Nothing we do will make GOD love us less; nothing we do will make Him love us more. He loves us with an unconditional and everlasting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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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October 28, 2009

原來身體差真的會影響心情, 看了中醫, 吃了幾天藥, 精神好多了.

這兩天醒來, 少了一種壓心頭的苦悶. 在公司裡, 也少了鬱躁的感覺. 這是不是代表身體情況改善了呢? 第一次, 我明白到身體健康的重要性.

 


Sunday, October 11, 2009

喜樂區的弟弟妹妹受浸, 我跟他們不熟識, 談不過五句, 但還是出席了他們的浸禮.他們年紀輕輕, 就為自己下了一生的承諾, 一生跟從主, 真是了不起! 看到組牧們喜悅滿足的表情, 我也深深感受到撒種收割的快樂. 我在想, 有一天, 我的組員會同樣接受洗禮, 同樣對神交出生命的主權嗎? 

說真的, 這一刻的我對未來沒有什麼信心, 不是信不過神, 不是信不過我的組員, 只是信不過自己, 我總認為自己等不到那一天的來臨.在教會裡的日子不算短, 但感覺卻很陌生, 對人陌生, 對地方陌生, 在這裡事奉, 更加陌生. 或許有一天, 我會突然出走, 或許有一天, 我再忍受不住外面的誘惑, 或許...不曉得, 總而言之, 到現時為止, 我仍不曉得神的心意.

有兩個星期沒有去崇拜. 今天的講道談到  信服. 先有信心, 後而服從. 曾幾何時, 我對神說, "把萬事丟棄當作糞土, 以認識耶和華為至寶", 但我發現原來我做不到, 我有私心. 不甘心為神犧牲, 不願意付出. 人們都說, 不順服神等於得罪了神, 於是我的內疚感愈來愈深.

我常常徘徊於堅持與不堅持中間. 我常希望有一天自己會想通, 有一天一切都會變好, 有一天神會為我開路, 但神一直沒有什麼表示...

牧師說, 頭半年是挨, 挨過去就會慢慢好過來...

要挨到幾時...

前路茫茫, 應該如何自處?

 


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09

晚上, 去了好同事兼好朋友爸爸的喪禮. 第一次一個人去人家的喪禮, 有點怕怕, 地方陌生之餘, 也擔心為人家帶來麻煩 (因為我對她說我不想上香...), 我更怕陌生人, 因為我只認識主人家其中之一個. 放工後, 我在公司大廈門口坐直車到大角咀. 巴士司機很有善, 對我唐突的問題, 不但不感忌諱而且更指教我下車的位置, 並在我下車後, 走錯路的時候, 響號提點我走正確方向(因為我走了相反方向).  我直言無忌地問他殯儀館怎麼去, 話一出口, 才知道自己太過粗率, 有些司機一定會很反感, 甚至會罵人, 我暗暗慶幸自己沒有給司機趕下車. 在路上遇見好人好事, 實在是恩典.

到了殯儀館, 找對了地方, 懸空的心才定下來. 在接待的地方, 同事的男朋友把我認出來. 同事原來一早已向主禮人交代了, 免去了上香的環節, 也吩咐了她的男朋友照顧我. 在大堂的中央, 放了同事爸爸的彩色照片, 一臉慈祥, 看上去是精力充沛的壯年. 在同事口中, 我聽了很多有關世伯的故事, 當中有讚美, 也有不太好的評價, 初次見面, 卻也是最後一次. 默禱後, 我轉向家屬那邊敬禮, 那時, 我才認真地看同事的臉, 她的眼框紅了, 好不憔悴. 我選了一個最不起眼的地方坐下來, 傷感的情緒蘊釀了好一會, 又給我壓下去了. 靈堂裡有許多個花牌, 最令人注目的除了子女送的那個, 其次就是由香港大學致送的那一個. 同事的爸爸正在修讀中醫碩士課程, 還有一年便要畢業了, 只是最終等不到那一天, 人就要走了. 大學很有人情味, 向這位學生破格獻上碩士畢業袍和証書, 讓他可以完成心願亦完成了中醫碩士資格. 我不禁為這位素未謀面的世伯肅然起敬.

不知不覺間, 我在那邊坐了好一會兒了. 靈堂裡的人愈來愈多, 當中有不少同事的弟弟的同窗好友, 但就是少了我同事的朋友. 想必是她事忙, 根本來不及通知自己的朋友吧! 又或者, 內歛的她沒有打算把消息傳開吧! 那一刻, 我彷彿多了一種使命感, 肩負起同事其他並未出席的朋友身份, 為她打氣, 予以慰問. 同事走過來問我, 要不要去看看她的爸爸. 我想了想, 點頭說好. 等其他親友從房間走出來後, 她帶我進去. 她的爸爸比相中人瘦小很多, 我已認不出仔他真實的樣貌了, 但我一點也沒有怕, 反而很平安, 因為這是我親愛的同事所愛的爸爸, 彷彿是我的親人一樣. 世伯穿了畢業袍, 戴上畢業帽, 睡得很平和.

人生匆匆數十載, 若然至死的那一刻, 仍能抓緊希望和夢想, 回去天家見主面, 那真是不枉此生了.

再一次, 我希望有一天我的爸爸媽媽會信耶穌.

 

 


Saturday, September 26, 2009

身體抱恙, 不太想應酬. 原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但最後又迫不及待地跟朋友見面, 連日夜歸.

星期四晚跟唯吃飯. 尖咀的麻布人不多, 而且環境不錯, 我倆坐在一旁, 竟然聊了兩個小時. 她回港後, 今次是第二次見面, 覺得她長大了, 開心了, 膊頭的擔子輕省了, 人也變得神彩飛揚. 我對這個朋友的感覺很獨特, 即使很少見, 但每次見面就會滔滔不絕. 在她面前, 沒有什麼需要隱藏, 也沒有什麼可以隱藏...這種"不加思索"的對話很爽. 我帶她去了唐仁街吃雪花冰, 那些芒果小果很美味. 然後她送我, 我送她, 在尖咀兜兜轉轉離逛好一會. 不想回家, 因為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何時.
在外國獨自生活, 很容易迷失. 希望她雖然一個人, 但不孤獨. 若然可以, 我希望能去探望她就好了.

星期五晚跟小麥吃飯. 又是尖咀, 今次去了愈夜愈多人的澳茶. 自從上次腸胃炎後, 一直記掛著那裡的咖哩牛腩, 但這次再吃, 竟然覺得不怎麼好吃. 或許是病了, 胃口不好, 吃了兩口, 辣味嗆鼻, 便擱到一邊去了. 這是小麥上班後第一次見面, 大家說了很多公司的見聞. 不同公司, 不同職位, 卻有一些相同的地方, 說起來, 甚覺得同聲同氣. 足足聊了三個小時, 洗手間也上了幾次, 說得聲沙喉痛了.希望找次, 我們可以一起去韓國吧! 好想去韓國大吃大喝~~~我好想去釜山呀!!!

不用加班, 沒有考試, 不用返學返教會, 輕輕鬆鬆的過日子, 真好!

 

  


Tuesday, September 22, 2009

Koji-san來了香港, 又走了.

因為要工作, 大家陪他的時間很少. 他星期三才來到香港, 在keith的家住了一晚, 星期四便獨個是去了澳門. 他在那邊逗留了五小時, 去了大三巴, 逛了賭場, 連手信也沒買, 便坐船回來跟我們吃晚飯.

星期四的晚飯, 只有koji, peggy, carmen和我, 去了旺角的花滿樓吃上海菜. 原來北京填鴨(上海菜也有填鴨!)要預訂, 我們不曉得, koji有點失望吧! 那晚他吃了很多, 又喝了青島啤酒, 胃口很好. 飯後, keith和cissy也來了, 本來打算一起吃甜品, 但吃得太飽了, 我們陪koji去逛街. koji在女人街的收獲甚豐, 買了錢包, 手袋, 還有香港必買手信---"我愛香港"t-shirt. 闊別兩年, 他比以前更精明了, 跟檔口嬸嬸講價, 還會編大話說自己沒現金, 不打折不買. 果然, 給他討了個好價錢, 很是沾沾自喜. 一路上, 他向我提起香港的"mango shop", 香港確實有家時裝店叫mango, 但是賣女裝的呢! 幾經解話, 終於明白"mango shop"是指許留山(事關, 許留山門口排滿芒果><)!!!在女人街, 我們又試了"Z形合照法", 全靠keith身高手長, 把大伙兒的傻樣一下子影入進相片中. (我)真的覺得很奇妙!XD   

星期五, koji和hermes吃飯去.koji跟我說, 他認識了一個新朋友, 乍聽之下, 發現是david! 他們在starbucks見面了. 世界真細小小小...

星期六我們去了海洋公園. 實不相瞞, 我已經是一個月內第二次去海洋公園了! 起初, 我並不想打算去, 一來去得太密, 二來星期六的時間表早已排得滿滿的, 要請假去"玩", 心裡總覺得自己虧欠了誰.但商量了一個星期, 只有sala一個人是確定可以去的. peggy對我說: 人家山長水遠來香港, 探望我們,怎可以要他一個人自己去玩呢? 我想了想, 她說得對, 便向初中團契那邊請假, 亦把補習搬到星期日下午去了. 後來, peggy向公司請了事假, carmen又取消了老早約好的朋友聚會, 終於"海洋公園五人團"成行了.

那天, 天氣很熱, 三十三度高溫下, 遊人很多, 但玩機動遊戲的人很少. 好像跳樓機, 我們就連續玩了兩次, 玩滑浪飛船和過山車時候, 連人龍也沒有, 實在罕見. 我們便趁勢把所有的機會遊戲玩了一遍. sala和peggy很少加入, 通常站得遠遠的, 跟我們揮手, 為要拍下我們的在驚嚇中的 狂呼 喪笑 驚顫 的"醜態", 然後見我們的醜態盡露, 便竊竊地笑(!!), 十足 "野口同學"  一樣. 我們玩海盜船的時候, 她倆拼命地按快門, 之後還為自己捕捉到我們最佳的神態而意氣風發...(怪不得, 原來她們是早有預謀的!!)想不到因為遊客少, 某些機動遊戲也延長了遊戲時間. 最明顯的是空中鞦韆, 坐在上面, 頭一兩轉, 我仍享受成為一隻小鳥, 在藍天上, 飛呀飛, 一分鐘後, 我眼冒金星, 天旋地轉, 不斷對carmen說: 幾時完呀?好暈呀! 之後我合起眼, 到遊戲完了, 我打開眼睛, 眼前的樹木和人物再乖乖的站在地上. 然而, koji比我更怕暈(他一向暈車浪), 甫下鞦韆, 雙腳發軟, 面白如紙, 幸好, 有我的小熊軟糖, 吃了兩顆面色慚慚好起來. 想不到最受小朋友歡迎的空中鞦韆是最可怕的.

除了機動遊戲, 我們又去了海洋館, 水母館, 海洋劇場, 還看了熊貓. 在海洋公園, 最快樂的是拍照, 在海洋館裡, 我們裝模作樣的扮海底探索; 在熊貓館內, 與佳佳僅有一米之隔; 輕氣球下, 夕陽中, 我們跳得極為合拍. 雖然整天只吃了一杯雪糕和零星的小食(跟 "零食" 不同, "零食"可以一個人一次吃完;  "零星的小食"  是分好幾次, 並好幾人吃, 重點在於"散"和"少" (對不起, 又把話題扯開了^^)), 而且天氣極熱 (汗衫由濕變乾, 再由乾變濕, 循環了好幾次), 加上又要請假, 波折重重下才成行, 但我覺得這個旅程很盡興, 興幸自己有在當中, 否則又少了一個美好的回憶了.

星期六晚就更熱鬧了. peggy走了, 卻多了amy, ben和hermes. 我們說要吃特別的晚餐, 於是去了重慶大廈吃印度咖哩. hermes幫大家預早打電話去前訂座, 誰知那個只記下了時間和人數, 沒來得及說自己姓甚名誰, 老闆便掛了線. 重慶大廈品流複雜, 四處設下路障, 兼且左右有埋伏, 不時有人突然攔截, 要給我們介紹什麼好咖哩, 好服務, 幾十米路程, 眼睛要目不斜視, 手放胸前, 保護自己, 幾經辛苦才到電梯口. 去了七樓的咖哩皇, 人很多, 我們心知不妙, 那個老闆很"厲害", 完全沒有待客之道, 一手寫了張五號籌, 要我們等. 問他: 要等多久? 他說: 人家吃完就會走, 我哪知會多久? 再問他: 現在叫到幾號籌? 他半話不說, 轉頭就走. 不一會兒, 老闆開口, 叫了四號, 還好下一張到我們吧! 但原來號碼只供參考, 竟然四號返回一號, 二, 三...等呀等, 等了半個鐘頭. 大家一身臭, 跟咖哩香形成強烈對比. 這個咖哩餐算不得好吃, 但卻很有特色. 因為全程都是中, 英, 日, 韓語的國際會議, 很公平, 大家都不是每一句都明. 覺得自己韓文差的, 不只amy一個, 我也一樣. 在印度人的地方, 用四種語言聊天, 十足一個聯合國會議.

之後keith加入, 去了逛美麗華, 諾士佛臺, 惠康, 最後到糖仁街吃雪花冰. 我們人多, 等了五分鐘可以尖隊入座. 雪花冰真的很美味呢! keith又發揮他的"優勢", 以手為相機腳架, 拍了大合照, 再一次, (我)真的覺得很奇妙! 在"mango shop"門前也拍了一張, 為koji的香港芒果之旅留下倩影.

星期日早上, ben帶了koji去打機. 之後再跟大家吃午飯, 連大姐"ming"也了來. 在沙爹王, 我們也不忘為koji點有芒果的食物, 點了芒果糯米飯. 最後的午餐, 大家也顯得有點依依不捨, 然而不知誰說, 要女孩子要喂koji吃芒果, 於是大家又打破了拘束, 放聲地笑了. 喂人這個行為, 確實令我有點難為情, amy最自然, 大家都笑死了. 臨別依依, koji說一定會再來香港. 是的, 在這個地方, 他有太多朋友了. 他走, 不捨得的感覺沒有第一次般強烈, 可能是知道他會再來吧! 

上一次來香港是07年的11月, 那時候認識了hermes, ben, 阿朗和cissy一家, 遊覽了香港大部分的景點:赤柱, Disneyland, 尖沙咀(+幻彩詠香江), 廟街, 山頂, 旺角, 中大...對於他, 香港並不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今次再來, 相隔兩年, 又有其他香港同學接待他, Keith和Tony為他提供免費住宿, 讓他登堂入室, 體驗香港家庭的生活, 更認識了peggy的"好朋友"-大姐ming. 他在香港的朋友圈子變得愈來愈大了, 他在香港不但有他的最愛---芒果, 更有愛他的朋友, 我相信他會再來香港的. 有時候, 不禁羨慕他, 試想想竟然一個人, 在異地, 認識了一班好朋友, 即使分別了兩年, 但感情如昔, 並會費盡心思地接待自己, 是緣分吧? 是友情吧? 雖然友情這兩個字很老土, 但除了友情兩個字, 沒有其他字詞可以表達如此深又妙的意思. 原來友情的力量真的可以很偉大的.

有人說, 有些地方去了一次, 就不會再去了, 感情就完了. 也有一些人, 去了一個地方, 去了幾遍, 還要再去. 若然有一個地方, 讓你對人情和事物有深厚的體會, 觸動了你的心, 最深的某一處, 這個地方對於你就賦予了新的意義, 令你牽掛的不是地方本身的景色事物, 而是活生生, 會動的感情. 建築和景致隨著時日會改變, 去舊立新後, 感情便走了. 但深厚的人情卻不會那麼容易改變, 即使變了, 淡了, 在心裡已經刻上了記號, 有意無意間浮現在記憶的水面上, 嘴裡仍會感覺到一絲的甜酸苦澀. 於我, 韓國就是這麼一個地方, 牽動著我的心. 對於koji, 或許, 香港就是這麼一個地方了.    

koji-san來了香港的幾天, 一班同學也忙著為他安排節目, 怕他悶, 又不斷為他發掘有趣的地方, 話題. 只是koji對去什麼地方, 見什麼人, 吃什麼東西也沒有所謂, 總覺得他來香港, 為見朋友多過為遊覽, 為體驗多過來大吃大喝大花費.怪不得他的荷包裡只帶了二千元港幣! 他嘛, 就是這種人, 很率真, 喜歡和不喜歡都很寫在臉上, 旁人不用估, 不用猜, 便會曉得. 他對朋友也很有心, 可以說, 他很會維繫朋友之間的感情, 我們六個同學, 生日和畢業都收過他寄過來的禮物. 上年日本的時候, 他也無條件的駕車由名古屋到京都帶我和同學去遊覽, 那可是來回四個鐘的車程呢! 在日本, 他滿心歡喜的介紹他的見女朋友給我認識. 到後來, 他們分開了, koji也在msn跟我傾心事. 他的坦率和有趣, 說明了為什麼他的朋友那麼多. 因為koji (當然還有其他的日本同學, 例如sayo, 仲有香港的日本代表komugi), 我認識到日本人的好, 於是對日本這個地方又多了一份感情了.

 

打了那麼多, 因為幾天以來發生了很多事, 很多快樂事, 當中也有傷心事, 讓我哭得很痛. 我怕自己會忘記, 我選擇了寫下來, 他日當我知道這種事的原因, 我會再打開自己的日記, 然後感謝神, 對他說, 原來你早已告訴了我, 但我不知道. 

很遺憾, 星期日不能帶koji到我的教會. 曾經, 我帶他到韓國的house of joy, 至今他仍記住那時候的溫暖和體會. 很高興他並不抗拒教會, 很感恩他會樂意去教會. 我盼望有一天, 有一個人, 在某一個地方, 可以將耶穌基督的愛告訴他.

當sayo來香港的時候, 她來過主日崇拜. 她說日本人大都相信有困難應該靠自己, 信神並不能幫助他們. 當我看到他們為工作, 感情和前途而大感壓力的時候, 我很想告訴他們, 耶穌基督是會跟你一起走過那些路的, 因為祂帶你來這個世界, 祂愛你.

這些片段, 我希望自己會記住. 

盼望有一天, 我會明白, 我懂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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